祖骂了一声,现在终于可以确定这俩人是要搞事情了。
这种喷漆喷在挡风玻璃上会严重影响司机的视线,最后直至成为睁眼瞎,张念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他狠踩油门,福特车轰鸣着倒退出去,一边灵敏地躲避着路上的其他车辆、台阶和垃圾桶,那些东西就像和车屁股有相斥的磁性似的,总能在最后关头以极微妙的距离避开。
赵玫儿下意识地抓紧安全把手,除了稍许愕然之外,张念祖爆发出的车技更让她吃惊。
张念祖快速退出岔道,在路口一个漂亮的漂移调头,终于把两个骑手甩在了后面,路上行人和车辆的叫骂声不断,迅速拥堵起。可还没等张念祖松口气,骑手们加足马力又阴魂不散地追了上,他们灵敏地一扭一拐着超越前车,很快又贴上,仍然是从两边不断往玻璃上喷漆,张念祖这会的感觉就像在被人不停扇耳光,缓慢的车流却让他束手无策,他尽力躲闪,一辆汽车两辆摩托在马路上追逐闪转,路边的车纷纷避让,愤怒的鸣笛响彻一路。在早高峰的路上,汽车跑不起速度,摩托却能见缝插针在车流里穿梭,现在的情形就像两只土狼缀着一头笨重的水牛,土狼不停骚扰对手,希冀把猎物拖垮。张念祖的车被他们喷得花里胡哨,像刚从染缸里开出似的。
张念祖忽道:“这两人是冲你的”
赵玫儿道:“你怎么能肯定?”
“想想看,那个碰瓷的老太婆压根就不是为了讹你钱而是为了把你引出车,好让这两个人接近你,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赵玫儿咬紧了牙,稍一琢磨她就印证了张念祖的推测,纵然一直以她都表现出足够的镇定,可现在也有点慌了张念
第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