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巴裕就出门邀他一起过来看看关在牛棚的颂猜。
一会儿,小温媳妇她妈领着外孙过来为颂猜送牢饭。阿婆是一脸的担忧,那孩子也特别的乖巧,看着自己喜爱的大哥哥,怎么一只脚上了铁链,一定是不乖犯错了?他还懂事地拿起老廖用过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泼到了大哥哥身上,双手合揖为大哥哥祈祷的同时,嘴里面还振振有词地念叨:“丕,苏珊玩宋干!”意为“大哥哥,宋干节快乐!”
“你也宋干节快乐!”颂猜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摸了摸乖孩子的头。在泰国,只有亲人才能摸孩子的头。一旁的阿婆只能哽咽,说不出更多安慰人的话。
一个酷热无风的天,到林子里打猎也是一种体力活。大半天过去以后,就看见过几只野兔,枪响之后都逃得无影无踪,打猎队里的五个人仍然是一无所获。这时,阿香感觉到体力有些不支,靠在一颗大树旁不断地喘气,已经是大汗淋漓。看到这个情况,巴裕呼了一声:“休息一下!”小队就没有继续再往前走。
他看了看偏西的太阳,想着今天的任务就到此为止吧,村子里的活也该干得差不多了:“回吧!”
一行五人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打猎队的成员扛枪回了宿舍,巴裕跟着阿香后面就往牛棚走来。看见老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站在牛棚外面,还有温嫂和她妈端着水盆进出牛棚时急匆匆的样子,伴随着温嫂不停的抽泣声,阿香立刻知道又出事了!
不顾自己身子的疲惫,阿香急忙冲进了牛棚,就看见还绑在牛栏之上的颂猜已经是皮开肉绽!啥也不说的阿香,转过
五十八 泰北(30)之再拷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