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冲出牛棚照着巴裕那张长满横肉的脸,拼尽全身剩余的力气,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阿香打出去的小手被巴裕的铁钳牢牢地擒住。
“你……”,阿香醒悟过来,巴裕今天是故意把自己支出去,却安排好了要对我钟情的颂猜哥下毒手。
这时的巴裕格外地镇定:“你不能怪我的,这也是村子里的规矩!”他跟了村长快二十年,知道村长对待这种事情的办法和态度,从来就是宁可错杀,但也决不能放过!抓不到坏猴子,也必须杀只鸡,否则,其它的群猴怎么管?!娶不娶得到你阿香事小,我保安队长的职责绝对不能打折扣。
站在一旁的老廖,可是账房助理出身,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要死站在边上不知如何是好。看见阿育在今天打猎队走后就开始对颂猜下手,老廖猛然醒悟:队长今天早晨叫我一起过来看望颂猜是在利用自己呀,如果我不跟在身边,阿香只怕又是一天继续死守,不会跟着出去打什么猎。好家伙?!这看似鲁莽的巴裕,原来也有这么一招?
入夜以后,阿香陪在已经放倒在茅草地上的颂猜身边久久不肯离去,想着今天如果再早一点起床来为颂猜开锁,说不准咱俩就已经逃出了村子,逃往颂猜哥梦里有过的泰国某大城市。这个时候,温嫂端来了一盏煤油灯,两人就着灯下,继续为颂猜清洗着身上的伤口,涂抹着阿香妈那只药箱里的伤创药膏。还好的一点,就是今天的毒打没有伤脸,估计这也是巴裕的交代。不要打脸,但其他地方就可以如此乱来?阿香的心里一阵紧似一阵地疼痛。
颂猜是一个无惧身上皮肉疼
五十八 泰北(30)之再拷打(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