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怀里轻轻抽泣着的阿香,颂猜想着:既然那个老和尚都说这个好姑娘会陪伴自己一辈子,我还能有什么其它念想?我已经是一个很幸运的人了。在石头镇,有贵人纳姐,她爱我又帮助我出逃了境外。如今被恩人因故把我逐出生活了快四年的旺呐村,可这位同样美丽的阿香姑娘又跟了出来。我这该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也许是逝去的父亲在保佑我吧?
刚才那只帆布鞋早该丢掉的,离开旺呐村收拾东西的时候觉得依依不舍,故把它塞进包袱里又带了出来。再带着它南下曼谷,真的对不起阿香!可是……,阿香的包袱里一定还有一件信物,就是纳姐送的那把小藏刀。这不是又会无时不刻地提醒着自己生命里曾经有一个纳姐吗?真是一份挥之不去的爱。
心事混乱的他看向了窗外远处的天空,乌云正渐渐地散去,太阳从云层中又钻了出来。这时,他们坐着的位置临近的两位乘客议论起这天气的突变。
“真是奇怪的天!天气预报也没说有雨呀?突然地来,那么地吓人,却又突然地没,你看太阳又出来了。”“是啊。刚才你有没有看到,素贴山上的那个銮布就坐在车站对面,听说他可是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呢。”“我不信这个!天气这么热,也没看见他多唤几场雨,让大家也多凉快一会儿。”“你别瞎说,会遭报应的!”“那边抱在一起的小夫妻,就是刚刚给銮布打伞的一对。你看见没?”“嘘嘘……嘘……”。
颂猜知道他们已经闲聊到自己和阿香。那个老和尚原来是素贴山上的名和尚呀?阿香和我刚刚去过那美丽的素贴山呢!可是他的一根食指指向天空是什么意思呢?九
六十五 曼谷(6)之跟车小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