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近中午时分,好不容易地,颂猜完成了这128只问题表芯的修理工作。
师傅走过来看了看颂猜的修理记录,拿起几只表芯放在手里面拨弄了几下,微微地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面部表情显得诡异地盯着颂猜说道:“你把这个纸头拿给修表组的两位大姐看看?”
点头,啥意思?颂猜还是有自信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修好了这128只问题表芯。那么,修理过程中记录下来的所有事项,要拿给大姐和二姐看,可能就是师傅摇摇头的原因吧?
他穿好白色工衣,来到了生产线上。惴惴不安的他看见大姐依然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那就只好请二姐过目了。等到二姐接过颂猜递过来的纸头,颂猜杵在一旁有些忐忑地看着二姐的面部表情。
二姐她细细地浏览了一遍颂猜写下来的信息,也是笑了一笑,又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纸头递给了大姐:“丕,您还是看一看吧。”
大姐只是瞥了一眼,拿着纸头就甩手往办公室走,同时,她还愠怒地对颂猜说道:“你这种建议要我们怎么做?!跟我走。”一副要冲出去告状的架势。
肯定是自己写得不对了,颂猜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个纸头自己写的自己当然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让别人看?估计会是有些困难的,虽然自己的字已经写得尽可能地工整。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完成的这项工作,师傅马上就要他拿给两位大姐审阅。
来到工程小组的师傅面前,大姐把手里的纸头往师傅的桌子上一扔:“丕,阿妮汤阳哎?(大哥,这个怎么
九十三 曼谷岁月(22)之压力继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