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前程,他所行的,不过是先人们的路,而留下的,却是子孙们更多的恩庇。
于是方景隆心里没想过多逗留,而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启程。
随行的,都是自己在军挑选出的老兄弟,那些过年的时候,在方家捏着方继藩瘦胳膊瘦腿大加评价的老家伙们。
他们有的沉默寡言,有的缺胳膊断腿,可他们都有一样好处,是在军待的久了,对军和战场的事,如数家珍,此番前去节制山地营,非要老兄弟们出马帮衬不可。
打仗,他们或许已经不用了,可练兵,却都是一个个好手。
运河的码头,几艘乌篷官船漾在水面,已是久候多时,亲兵们已经提了行礼登船。
方景隆走时,没有叫醒方继藩,他希望儿子多睡一会儿,儿子在长身体的时候,以后还指望他能传宗接代,生个十个八个,为方家开枝散叶呢,是以,方景隆丝毫不敢打搅他。
他儿子在方景隆的心里,怀揣着舐犊之情,方景隆望了京师一眼,仿佛穿透了城墙,穿透了无数的屋脊,可以看到自己的家。
今儿,方继藩的五个门生,起的很早,他们早知道师公要远行,作为孙子,啊不,师孙,怎么能不相送呢?
唐寅诸人,拜下行礼:“师公,慢行。”
方景隆叹了口气,拍拍他们的肩,感叹地开口说道:“你们辛苦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啊,想想这些读人,挺为他们难受的,一入方家深似海,其的艰辛,也只有方景隆懂。
五个门生,俱都木然。
此时听一旁的脚力过了栈桥,一面低声道:“听说新建伯,是
第一百八十五张:祈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