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新敕封的那个,据闻立了大功的那个,和太子殿下,要明日祈雨呢。”
“真能下雨?”
“你看这天象,能下雨吗?”
“下不雨,岂不成了笑话?”
“嘘,慎言。”
他们声音不高,方景隆却是听了个清楚,老脸不禁一红,心里顿时很不好受。
这是要被人看笑话了吗?
思忖间,他不禁看向唐寅几人,目光一一从他们脸扫过。
本以为他们会和自己一样,可五个门生,却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没有受一丁点的触动!
方景隆暗暗点头,这几个家伙,了不起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有大将之风。
“走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京师,毅然决然的了栈桥,留给五个师孙一个宽大的背影。
远处,方继藩遥遥眺望着码头,寻觅着父亲的船,那船已离了码头,朝着下游游弋。
其实方继藩早起了,只是见不得那种父子相离的场面罢了,看着那船去远,方继藩吸了口气,抬头看天。
天依旧是晴空万里,方继藩不由心虚,在心里暗暗问道。
这会下雨吗?
如此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太过婆妈了。
这个时候才不管那么多呢,到了这个地步,要相信自己。
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的师侄有信心!
次日一早,晨曦初露,方继藩赶到了詹事府。
朱厚照呢,却捧着一本历发呆,见了方继藩,连忙朝他招手:“不对呀,不对呀,今日不是吉日啊。”
第一百八十五张:祈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