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太子有些着恼,“怎么连父皇也这样认为?儿臣与华夫人除了番务堂的事再没有其他联系!儿臣府中又不是没有美人,何须对她一届有夫之妇起心?”
皇帝笑了,“朕只是觉得皇儿为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求情,对她貌似有些令眼相待啊!”
“三年时间赚了五百万两白银,父皇不也是对她赞誉有加吗?儿臣只是觉得华夫人的这份才能若是就此被韩皇叔毁去有些太过可惜而已!”
皇帝叹了口气,“这华氏本事不小,惹祸的本事也不小,想来韩王现在应该是恨她像眼中钉一样吧!”
“不过是为求自保而已,她一届妇人没经过风浪不可能将事情考虑的那么全面!”
“没经过风浪?没经过风浪就把江南官场搅得动荡不安,她要是经过风浪还不把朕的皇位给掀了?”皇帝冷哼一声。
太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这父皇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发怒,到底是怎么想的?
“罢了,此事起因不在她,朕也不愿揪着一个女人不放得个欺软怕硬的名号!”皇帝叹口气,“不过她胆大妄为,竟敢唆使营兵围堵府衙却是不能不罚!”
“父皇圣明!”太子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说实话,当初看了华容华的信他也吓了一跳,万没想到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涉及到江南,太子知道韩王一定会咬紧这事不放,可是他却不想让韩王如愿,舍不得华容华这敛财的技能是一方面,在心底深处还隐隐有丝不舍。
“不过父皇也能借此机会整治一下江南了!”
皇帝斜眺了太子一眼,“这么说朕还
296 不能不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