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奖赏那华氏一番了?”
“不,当然不是。”太子觉得今天的皇上有些喜怒无常。
“哼,江南早就在整治了。”皇帝哼了一声,顿了下,又问:“你对今天永安伯的所作所为怎么看?他与那华夫人熟识?”
太子摇头,“儿臣也不知。按说永安伯与公西将军早有嫌隙,而且华夫人又因为永安伯夫人被迫出府,他们之间不应该有什么关系,可是华夫人出了康乐伯府却是躲在永安伯名下的茶斋里,而今天永安伯似乎与韩王也起了龌龊。”
“永安伯是逝去的韩王妃所出,韩王本就不喜永安伯生母,对他也一直是视而不见;后来韩王娶了心上人,自然更加偏疼心上人的孩子。”皇帝冷哼一声,“韩王也是老糊涂了,放着睿智的嫡长子不疼却偏爱那一事无成的次子!”
“原来如此。”太子回想着早朝中的情形,的确看不出韩王有哪里疼爱永安伯的痕迹,想起韩王,太子不无担心的道:“父皇,只怕韩王会对江南一事插手,而且曲州的事怕也会被他湮灭证据。”
皇帝看了看太子问道:“太子,朕问你,即使是拿到了曲州的证据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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