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尘封在记忆里了，足以称得是有些久远的回忆，可在刚刚，这份回忆突然地窜了出来。
季诩抿嘴，他自然知道原因。
风城的那间小饭馆里，程远像个傻似的样子，一个大老爷们哭的样子，像是一枚钉子，嵌进了记忆之。
而自己答应的，是给苏闲报仇，要杀得，是眼前的方绝。
季诩抬眼，方绝亦是在看着自己。
对方的蛇瞳已经恢复往常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尽是平淡，没有丝毫生命已经不在自己手掌握的惊慌。
恰恰正是这种坦然，让季诩很不舒服。
你的嚣张呢？
想杀谁杀谁，对他人生命一点也不在乎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季诩没有问，只是嘴‘唇’抿紧，然后动了动手指，地的长剑犹如被无形牵引，握在了手里。
他还记得自己的青市之行，先是第一批进入青市的那些‘精’英的全军覆没，再是困住莫寒山的小‘洞’天和血魂‘玉’。两者都是方绝一手造成的，他手的生命，早已经尸山血海，数不胜数了。
单单是用普通人炼制血魂‘玉’，已经无法饶恕。
脑海里纷杂的念头消失，季诩忽地轻笑一声，方绝死不足惜，体制里包括世家隐脉之，想要他死的怕是不计其数。与其想这么多，不如归为一点，方绝想要杀死自己，这一点已经足够自己不能留着这个暗处的隐患了。
“最后问一句，你是受谁所托？”季诩直视着方绝，开口问道。
“你猜。”方绝咧嘴一笑，语气说不出的嘲讽。
‘噗！’
手
69.火与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