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清泓般的长剑刺入方绝的‘胸’口,从他背后透出一截剑身。
在天地之力加身的压迫下,他即便想躲开也无从躲避,体内的气血包括躯体的行动都被完全的禁锢。因此,季诩的这一剑能稳稳地送进方绝的心脏。
方绝瞳孔微张,嘴角淌下一道血线,然后眼神迅速暗淡下去,随着季诩的松手,他整个身子向后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没有什么临终遗言,季诩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摇了摇头,最后看了眼对方那兀自睁着却没了神采的眼睛,季诩背着沈瑶向远处一步踏出,转眼便朝大桥奔袭而去。
而背后的沈瑶则是视线在方绝的身停留了会儿,最终只是抱紧了季诩的脖子,没有出声。
楼顶之,本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的方绝身忽然闪现了火光,先是如火柴般的微亮,转而便是熊熊大火燃烧。
像是点燃了干草,火焰烧过,留下了一丛黑‘色’的灰烬,那把长剑没了支撑便掉到了一旁。同时,还有一枚通体晶莹剔透的弹珠大小的‘玉’珠在骨灰之泛着明亮的光泽。
天‘色’愈加‘阴’沉晦暗,楼顶之却没有了雨后的积水,偶然的一阵风吹过后,地的黑‘色’骨灰随风而动,像是草原‘春’风吹过的野草余烬,飘得到处都是。
而那颗小小的‘玉’珠,却没有被风吹动,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动摇。像是扎了根的巨树,也像是被立正约束的士兵。
因此,空旷干净的地面,只剩下了这颗‘玉’珠,还有那把变了样子的长剑。
倒并不显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