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祖龙龙脉之后,琅就不敢随便沾手这件事了。
干好了是应该的,干不好,天知道暴怒的皇帝会把怒火撒在谁的身上。
“我能知道蜡丸里的内容么?”
老宦官看了琅一眼道:“某家都不想知道的事情,你确定你想知道?”
琅避开这个老杀才的眼神,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老宦官有些失望,他没有从琅的身上看到少年人勇于任事的热情,只看到一个刁滑的经年老吏的推脱手段。
他从琅不惜冒险为赵破奴出手这一点上看到了琅性格中莽撞的一面,又从琅在密谍面前表现,看出了琅性格中不成熟的一面。
以为只要稍假词色,琅这个又莽撞,又不成熟的少年人就会自告奋勇的担当起钩子山冒顿陵寝发掘的大任。
现在看起,这个少年人不但莽撞,还不成熟,同时还胆小怕事!
跟这样的一个纨绔继续打交道,老宦官觉得会降低自己的身份,不等琅继续跟他搭话,就甩着袖子走了。
军营里空荡荡的,伤兵营里面的伤兵病情也非常的稳定,渐渐地没有了继续重伤死去的人,琅一下子就清静下了。
受司马迁委托,琅开始阐述他自己对大汉目前局面的认知。
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放在后世,这绝对是一项需要一个大团体用很长时间才能阐述清楚地问题。
至少,论文里面的各处详实的数据收集就是一个极其繁杂的过程。
很明显,司马迁并不认为这东西有多难,他要的是琅个人对大汉的看法,而且还不需要详实数据的支持。
一下子就把
第五十一章论古代圣人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