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是琅求见。”
原本昏昏欲睡的阿娇立刻就清醒了,抬手就把一个抱枕丢了出去,大声吼道:“他终于想起见我了?”
大长秋笑道:“他如何会不见您呢,这些天,去家的人很杂,而隋越,何愁有都住在氏,琅此时不,应该是有什么顾忌的事情。”
阿娇怒道:“有什么好忌讳的,我们做的事情除了对大汉有好处之外,哪里有半点坏处?
既然自己站的堂堂正正的,还要掩饰什么呢?这时候你越是顾忌的多,人家就越是怀疑。
你让他进,我要好好问问,他到底心虚什么!“
大长秋领命出去了,阿娇余怒未消,把一个氏出产的布偶也丢了出去,这才坐直了身子等琅进。
还以为只有琅一个,阿娇连打人用的茶杯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进的是三个人,阿娇冷着脸问道:“你是谁?”
司马迁左右瞅瞅,觉得阿娇该是在问他,连忙拱手道:“太史司马谈之子司马迁!”
“你做什么?”
“专门为贵人立功的。”
阿娇瞅瞅琅,又瞅瞅大长秋,发现这两个人都抬头看着天,没有搭话的意思,就强忍着怒火继续问道:“你准备给本宫立下什么样的功劳?”
司马迁直起身子慢慢的道:“如果成功,贵人将成为万世之表。”
阿娇笑了,摇着头道:“我最讨厌大言炎炎之辈,你以为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却觉得这样的人面目可憎!”
司马迁笑道:“小子前是有益于贵人的,却不是求贵人同意的,如果贵人不愿意听小子的建议,小子这就离
第四十章章烦躁的根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