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敢叨扰贵人雅静。”
“以退为进吗?”
司马迁笑道:“出了这个门,小子立刻就会去寻求长平公主的帮助。”
阿娇讥笑道:“既然你如此有把握,为何不直接去找长平呢?”
司马迁抖抖衣衫,指指身上的墨点子道:“小子没机会去长平公主府上,就被永安侯给抓长门宫了。”
听司马迁这么说,阿娇烦躁的情绪反而慢慢变得安静了,瞅着琅问道:“是这样的么?”
琅见阿娇的怒火已经被司马迁给消磨掉了,这才笑嘻嘻的道:“如果我们琢磨的法子成功了,长门宫里存留的简可以全部当柴烧了,贵人也没有必要用那么大的一座楼存。
一斤重的纸张,可以记录五百斤重的竹简文字,这该是一项不错的革新。“
“纸张?”阿娇对纸张没有半点概念,就把求助的目光落在大长秋的身上。
“启禀贵人得知,昔日有人以渔网,麻线,桑皮为原料制造出了麻纸,这种纸张粗糙不堪,老奴刚才听说,永安侯与司马子想出了一种造纸的新方法,造出的纸张白如雪,韧如牛皮,是极好的写材料,如果此法大行于世,吾辈再也不用笨重的竹简木牍为写字之物。
司马子方才说,一旦此物在贵人的主持下大行于世,贵人为万事之表,并非妄言。”
阿娇挪动一下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个司马子是自己人吗?”
琅笑道:“这个人是写史的,一生爱如命,至于性子,微臣不好评价,不过微臣事由巨细从不瞒他。”
阿娇点点头道:“那就是自己人。”
第四十章章烦躁的根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