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得掌握这场战争的主动权,这两天杜鲁门可没有闲着,他沿着特里亚河的上游搜索,显然在担心我们截河引洪。”
“那他可真够谨慎的,可惜他却想岔了。”
“想没想岔暂且不论。”伯伦特朝夏洛特眨眨眼,“但最起码,他们和我预想的一样,决定从那段浅滩涉水渡河。你猜猜他们的先锋官会是谁?”
这时,伊迪以笃定的态度插嘴道,“海灵顿!也只可能是他!”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伯伦特嘿然而笑。
“你是说,被任命为先锋的海灵顿会对杜鲁门产生情绪?”夏洛特问道。
“我不知道,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会这样。可海灵顿那个人,据我所知还挺有些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夏洛特疑惑地皱眉。
这时,伊迪似有感触地解答,“他以前是个街头混混!不,或许这样说也不对,说混混还是抬举了他,准确的说,他就是个饿极了会偷点东西吃的小乞丐!”
看来海灵顿与他神似的经历引起了他的共鸣,同样阅读过海灵顿详细资料的伯伦特将解说的机会让给了伊迪,看着他侃侃而谈。
“据说,有一年冬天快要饿死时,一个暴政神殿的牧师给了他一个馒头,然后大发慈悲地收养了他。”
说到这里,伊迪看到两人同时瘪了瘪嘴。
“暴政神殿的牧师居然会给一个有过盗窃前科的小乞丐馒头?这可真是天方夜谭!”夏洛特耸了耸肩,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他哪怕对各种善良守序的教会都全无好感,就更别说崇拜暴政、强权的暴政神殿了。
“谁知道
第五十六章 特里亚河大会战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