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牧师怎么想的呢?也许他并不知道海灵顿的过去吧,总之,这事多少成了海灵顿为数不多的污点。”伊迪挑了挑眉,“后来,有一次当地的地下势力煽动贫民暴动,那个收养他的牧师在配合当地领主镇压的过程中罹难。打那之后,海灵顿就成了一个在战场上性格扭曲的刽子手,每次作战总是战斗在第一线。”
“为数不多的污点?战场上性格扭曲?”夏洛特很显然抓住了关键点。
“还是我来说吧。”伯伦特解释道,“正如伊迪所说的那样。尽管告死者的恶名让人惧怕,但老实说,在我们收集的资料里还挺难找到海灵顿的污点的。除了在战场上下令屠杀过平民外,在私生活中,他既无贪污受贿的履历,也无仗势欺人的传闻,甚至没有报复政敌的行为。除了暴躁易怒了点外,他比绝大多数的贵族与神职人员还要正派得多。”
“下令屠杀平民还不过分?”夏洛特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将战场上的事算进去的话……”伯伦特不置可否地一笑,“那他的罪行还真是罄竹难书。”
“所以,如果他的那些履历不是用春秋笔法进行了粉饰的话。”伊迪做出结论,“那家伙还真有可能不会为先锋官一事对杜鲁门怀恨在心。”
“甚至还有可能是他主动请缨!”伯伦特续道,但他的表情却额外放松,“不过无所谓,如果能挑起他们的怨恨那固然是意外之喜,但我要的只是他们主动出击而已。而且说实话,哪怕他们想要尽量磨合,但以他们之间的性格总会被我找到破绽。”
“既然你成竹在胸,那我也就放心了。”夏洛特点点头,“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打算亲自去?”
第五十六章 特里亚河大会战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