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两条都脏着。瘸子叹着气,转着圈,搓着手,门外有人在砸门,是砸门而不是敲门,瘸子停止了转圈看着那门。
小醉哭着说:“隔壁王大妈……每天缠人说长道短,一说半天……不管她……。”
于是瘸子在好气好笑和好哭中终于有了勇气抚摸着她,“不管他,王八管他……小醉,你看我也回来了,我会常来,哭什么嘛,不哭。”
小醉说着四川话,“我想你想得都快要死了。”
瘸子听得懂,如此之混乱,他混乱地心花怒放,几乎咧开一个混乱的笑容。
但要命的是往下她说的那句他也听得懂,“我们回四川吧,哥。”
而门外已经开始叫嚣,说长道短的王大妈也许存在,但现在外边砸门的是一个喝醉的鲁男人,那人乱叫到:“会不会做生意啊?来月事了你也要挂个牌啊!”
小醉哭着胡乱说着:“……是隔壁王大爷啦……脑袋有问题的……不要理他。”
门外那个人显然是在否人小醉说的话,“老子上回给的双份钱呢!说了下回来。光收钱你也要做事啊!”
小醉勉力地编着谎话,“……脑袋有问题还喝多了……”
瘸子闷着,闷一会儿后掀起门帘,院里有一截锹把。
他出来,捡起那截锹把,瘸子看了看门。小醉追了出来,怕门外那位说得更多,她不敢吱声,只是猛力想把锹把给夺走。
瘸子看着门。
外边是一个瘸子的同类。区别只是他揣的是钱,瘸子揣的罐头。
于是瘸子转向院里那几块他曾撼过而没撼动的石头,现在他有了一根杠杆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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