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处渲泄的愤怒,瘸子成功地把它撬了起来,让院里有了石座。
门外已经没声了,那哥们儿显然是已经走人了。
瘸子站直了,累得眼冒着金星,小醉愕然地看着我。
“你……你不能老在屋里呆着,你要晒阳光啊!”瘸子说。
然后他看着这个千疮百孔的院子,一个全无生活能力的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要料理而没料理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瘸子我看了看房顶,“烟囱方向不对啊!哪个地方都有常风向的,这方向,烟倒呛着自己了!”
小醉绝对讶然地啊了一声,“我以为就是这样的。”
瘸子开始挽着袖子,那是个大工程,“没办法,真拿你。”
然后小醉跟着,瘸子去和烟囱决战。
他蹲在收容站外的路面上,泥蛋和满汉在他们的哨位上唤着瘸子。他累得要死,早上还崭新的衣服已经是灰一块土一块油烟子好几块,瘸子望着禅达的暮色。
泥蛋叫瘸子:“烦啦,你进来撒。”
他学他说话,“不进来撒。”
满汉也招呼瘸子,“来给我们讲打仗。”
瘸子没有一点儿心情,“我放屁的。我没杀过人,我吃斋念佛的。”
“鬼信嘞。”
“我放的就是鬼屁。”瘸子说。
收容站里传来人渣们做饭时必有的嘻闹,腾着巨大的烟雾。瘸子的身边也有一座长明灯,他看了眼泥蛋和满汉,那两货冲我涎兴一下。
于是瘸子回了头,靠在墙边,仰着头,看着炊烟竭力想升入云层,然后在一个遥不可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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