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挨揍的不一定是迷龙他老婆吧?”
于是众人嘿嘿哈哈地傻笑。阿译整个晚上像平时一样有欠投入,木木楞楞不知道想着什么。
那晚上众人又没睡好,因为那两口子吵了一夜,但是众人很高兴,因为有人比他们更不高兴。
一个妻子不愿意丈夫与整群不事创造,也没有破坏能力的废物为伍而已,她想走。于是众人一直嘲笑着她的长头发与短见识。
天快亮了,众人东倒西歪地在屋里,跷着腿,哼着曲,伴和着他们看不见的迷龙一迷龙的叫嚎现在已经改成了带着幽怨的哭腔哭调,“……我没打你啊。你说,你看看我。你说我那叫打吗?”
众人哄堂大笑着,因为不辣正跪在地上,给迷龙的声音配着姿态。
“好吧,是掸了几手指头。你没见人都要死啦。那是我副射手。”迷龙说。
瘸子说:“他知道他副射手的名字吗?”
“我憋得慌啊。姑奶奶,都想走。可去哪儿?单你我也好说了。可咱还带着孩儿。”听起来迷龙简直是哀求了。
蛇屁股替迷龙找到一个办法,“要饭咯。”
不辣说:“这兵荒饥荒的,谁嘴里能有多余饭?豆饼可就是要饭要回来的,看那样。”
蛇屁股说:“迷龙会抢咯。”
“带着婆娘和伢崽?”不辣问。
瘸子干滞地兴笑。
禅达是怠惰的蜘蛛网,收容站是结网的蜘蛛精。虞师不担心逃兵,因为全师都是飘泊的外乡人。逃跑是饿死。除了这没人会给一干一稀的每天两顿。挣扎是徒劳,众人最后学会的是把蛛网当温床,甚至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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