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中找些古怪的乐趣。
瘸子的表情忽然僵硬了,其他几个家伙脸上也是同样古怪的表情,因为他们很清楚地听见迷龙的声音。
“成。那就走。你觉得你男人在这里不像个男人,那就走。三个外乡人,三个扎一捆,三个成一家,三个死一堆。你要的,好。你要的,你逼的。”
众人沉默,瘸子想其他能听得见迷龙他屋里的人也一样在沉默,迷龙也在沉默,这里的晚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
然后众人听见迷龙说:“那就走。”
他大概是用狠狠的一拳或者一脚结束了这场争执。众人又感觉到一下震动,然后是那边在拿盆拿桶,重重地开门关门。迷龙出去洗他的澡。
众人呆愣着,那么现在不光是死一个了,还要走三个,也许是再死三个。
迷龙在他惯常用的那个角落,用打来的凉水冲洗着自己。迷龙他老婆给他拿来他忘拿的布巾。迷龙沉默地接了,他老婆沉默地走开。
瘸子看了一会。轻声地走过去。
瘸子说:“嗳,迷龙。”
迷龙回道:“嗳,弟兄。”
瘸子因这个实在少见的称呼而愣了一下,迷龙转过身来。如果不是心里抑郁着什么,瘸子很可能就着迷龙转过来的脸笑出来,那老兄脸上清晰的几道挠痕,瘸子掸了眼迷龙正进屋的老婆,同样的灾情惨重,迷龙的掸了几指头足可以叫一个女人脸上有了青肿。
迷龙因此有些赧然,“娘儿们失了管教,着实让弟兄们笑话。”
“得了。有你们在,弟兄们每晚上才有点儿事做。”
这个迷龙倒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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