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赧然,“嘿嘿。那就好。”
瘸子默然了一会儿,即使就迷龙的粗神经,也知道他们要扯的绝不是这个。
“当真的,迷龙?”瘸子问。
“真的。我冲头一晚上了,冷水一激还真的觉得就是真的。你说我整啥玩意儿来了,照着群苦大力欺软欺硬,被喝猪似的跟人混两顿一干一稀?命都不要过,还图这三三两两散碎赏银。那就还不如怕老婆,被老婆挠个满脸花是不是?嘿嘿。”
瘸子瞧着,无论怎么看那个三十八岁的笑容都比他这个二十四岁的要来得年青,于是瘸子毫无愉悦地强笑,“把丢人事拿出来说就不丢人啦?你那叫怕老婆?怕老婆的把老婆打作猪头胖脸?”
迷龙嘿嘿一笑,“就是掸了几指头。”
瘸子说:“哪个手指头?剁了吧。”
迷龙便伸出一个巴掌比了一下,顺便在自己脸上扇了一记,表示一种并无自责的自责,然后他开始擦干自己。
自从有了老婆,迷龙成了众人中间最干净的人,他每天把自己把自己洗得像个色迷迷的香宝宝,现在这种干净有了别的意思。
迷龙边擦边说:“豆饼要死啦,他旁边有个兽医了,我要再挤过去就是装。我不爱装。以前没对得起他。也就不要到了这时候装犊子。以后我再碰见这种人,要对他好,这不能假惺惺叫还债,不是他可怜我就欠他,对不对?是我做人做得学了个乖。你说对不对?读书人,说说你的见识。”
“我没这个见识,书里读不到的……你也没觉得我有见识,这话是说给我们听的。”
迷龙几乎是温和地兴笑,“我是瞧你们不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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