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嘴唇。
不辣冲阿译示威,“他是我们团长!”
瘸子向不辣寻求解释,“你明白这意思吗?”
“管他。我舌头痛快了再说。”不辣说。
众人像七八条尾巴一样跟着江松杀向他们的住处。也许看习惯了在名利来临时做作的谦让,而江松的小人相完全是那样的反面极端。
“现在,团座要看看他的营房。”江松宣布。
众人只有寸离不离地跟着,瘸子发现。是他们下意识地想跟着。
川军团只一个。很打得,小醉哥哥所在那支。重组后被虞啸卿整建制拉回东岸。垒防主力,现是虞师第一团,团长是虞啸卿胞弟,也就说,它姓了虞。
所以阿译的副团长被瘸子当恶毒的玩笑,无论王八如何看待绿豆,也不该对眼儿到这种份儿上。瘸子放弃去想什么“你们团”,如果众人曾凑合算一个团,早全死在南天门上。
暮色已降临禅达。
一扇扇门被推开,除了几堆稻草和某个正蒙头大睡或茫然醒转的家伙外,不用指望看见别的什么。
众人簇拥在忙乎着推门的江松身后,现在幸灾乐祸的表情已经渐渐转移到其他人脸上。
这屋是瘸子和郝兽医睡的,他俩都在江松身后,所以江松身前自然是一堆稻草。他不大甘心地拿脚扒拉了一下稻草,一只老鼠爬开了。
瘸子说:“这屋里的虱子稳凑一个团。”
江松瞄了瘸子一眼,“你们的武器呢?”
蛇屁股叫丧门星:“你上。”
丧门星便往上走一步,伸出一对肉拳,“铁砂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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