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便像被扇了一巴掌,“炖鸭掌……我说虞啸卿这个鸟人,怎么就任重道远地说我就是一条破烂命呢。”
众人就哄堂大兴,这样的快乐,全无正经,全无责任,死的也就死了,该回的都回来了,就快乐吧。
其他人不兴是因为那家伙正也斜着眼打量众人,跟过他的都知道,这样的时候,坏事要发生了。
江松喝道:“我是你们的团长!这意思就是你们是我的团!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好意思要我再而三的说出来吗?猪也都练成孟烦了一样的精怪了。精怪就这么活着吗?”
其他人笑不出来了,不是说他这话多有杀伤力,而是因为他激昂所对的并不是众人,他用屁股对众人,他正说话的对象是那只老鼠。老鼠悠哉游哉地离了众人远点儿,并不见得畏惧。
老鼠,他们早习以为常。它大概最擅闻出人类潦倒的气味,它也知道潦倒的人类对它不再形成威胁,从此便大摇大摆在各屋出入。
江松一本正经地在对着那只老鼠念经:“龙生龙凤生凤,乌龟原是王八种,老鼠儿子会打洞。破烂命就带破烂货呀。”
一只鞋子飞了过去,很大号的,那老鼠惨叫一声便殒了。
迷龙蹦着过去拣回自己的鞋,一边忍不住乐,“团座啊不好啦,你弟兄挂啦。”
江松眼都不睁就往下扯,“惨绝。我团非战争减员硕鼠一匹,现在我团还剩什么?”他终于向我们转过身来,一脸奚落的恶毒,“说来看看,我的团。”
众人瞪着他,粉末已经有点儿急了,江松开玩笑都能把人开疯掉的,他有这个素质。
不辣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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