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去客厅等会。”
橙天转过身去,离开了厨房门口。
我哗地一下瘫坐在地,看着墙壁发呆起来。
[你可真该死,你忘记了以前的痛了吗?]
[你对得起母亲对你的疼爱吗?]
[你个杂碎!你就该死在外面!]
[你说好的誓言呢?被狗吃了吗?]
[]
“哎看来我是太安逸了,都糊涂了呢,也该找个时间踏上新的冒险了。”
重新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脸颊,清醒几分,麻利从柜子里拿出两杯牛奶和几块面包,回身把牛奶放进熔炉里加热起来。
没多久功夫,我从里面拿出热牛奶,热腾腾冒着热气,慢慢走向客厅。
黑暗的夜晚里,微亮的屋子散发着亮光,反映出暗白的落雪还在轻轻飘落着,寒风还在微微呼啸着,把已经冻得响不动的风铃,吹得左摇右晃磕在屋檐壁上。
我坐在柔软暖和的蒲团上,把热牛奶放在她的桌前,以往坚硬冰凉的椅子已经被收起来了。
她接过,微微点了点头,收敛眼神静静喝了起来,一声不吭。
我拿着面包,感受着它松软的质感,麦香的味道就像是老农民弯着腰,拿着镰刀劳作在金黄色的麦田里,脖颈上挂着一条有些污渍的白毛巾用来擦拭汗水,弥漫缭绕的是辛勤。
不知不觉有些走神,双手如同机械般僵硬地一点一点进食,双目呆愣空洞。
“灰?”
“嗯?”
我回过神来,看着橙天在我眼前晃悠的手,我才发现,她本应该
夕阳总是昏红色的。(拜托,都没有太阳好不好!)(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