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掌心,多多少少有着茧子,这些都是挥舞刀剑多了给磨出来的。
“怎么了吗?”
“没事,我先去睡觉了,现在也不早了。”
“嗯,a”
“什么?”
“没祝你睡个好梦,安”
“嗯。”
客厅一下子剩下我自己,我轻拍沾了面包屑的手,拿起牛奶站起身,踱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
没有了冰霜始祖龙的过渡干扰,暴雪期很快就过去了,外面也维持在飘着小雪的程度,不大不小,赏雪之人方能自愉作诗。
“啊湫!哼,哼,怎么感觉有点感冒了,我多久没感冒了来着。呼,也早点睡了吧。”打了一个喷嚏,我哼了哼鼻子,能感受到那麻烦玩意鼻涕的存在,麻利喝完牛奶,收拾好桌面就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灯火都熄灭了,原本亮光着的小房子也没有了光泽,似乎跟着外面的雪景融在一起,白色的还在轻轻飘落着,呼啸的风很是明显。像是在永不停歇的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