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多隆阿已变了颜色,喝道:“奉旨查抄!不许徇情买放,也不许骚扰内眷!违者军法从事!”
胜保大急。不知哪里生出的精气神,突然手脚口齿都利落起,对着多隆阿连连打躬:“礼堂,啊不,礼帅,礼帅!格外开恩,格外开恩!”
多隆阿沉吟了一下,道:“给你十驮行李。”
胜保张了张嘴,想说:“这可不够啊。”但总算知道再说话只能自讨没趣,又把嘴巴闭上了。
多隆阿知道他想说什么。叹了口气。道:“克翁。你把你的那些个姨太太遣散几个罢,这样不就够了吗?”
他本还想提醒胜保,特别是“那个姓吕的姨太太”。但此事敏感,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其实不需要胜保遣散,没几天功夫,他的那三十几个姨太太,带着各自的细软,大半走得不见了。旨意中并没有拿问家里人的话,多隆阿也不去管她们。
那个“姓吕的姨太太”,倒是没有走掉。
军机处知道胜保已经拿下,便催促多隆阿将犯官从速递解进京。
于是眷属坐车先走,胜保的那个老仆跟着。多隆阿派了兵护送。不过只限于陕西境内,出省后多部的兵就要返回,余下的路,得自己走了。
胜保做了八抬的绿呢大轿,轿杠上栓了一条铁链。接着启程。押解官是一个千总,临行前多隆阿密密地叮嘱了一番。
一路上,押解官兵只是严密关防,胜保不能自由行动,但生活起居完全不受干涉,甚至可以会客。
胜保事事爱学年羹尧,诸般荒唐,却有一件学得好,就是礼遇文士。他对武官凶,待士
第二章 一字惊醒梦中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