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无恩,但对自己的幕僚、文案却很客气,从没有克扣过他们的薪资,还常有赏赐。因此很有几个幕僚感念胜保的知遇,既然可以会客,便先后前拜会。既为胜保开解压惊,也为他筹划免罪之道。
这给了胜保很大的精神上的支持,落难之际,故人不弃,是最大的安慰和鼓励。胜保渐渐地从几乎崩溃的状态中恢复过,又有了曾经的统兵大员应有的从容沉静。
后,一些以前跟过他、又因为种种原因离去的前幕僚也寻了过。
其中一个,叫蔡寿祺,字紫翔,号梅庵,江西德化人。
此人进士出身,原在京中做翰林,实在受不得清苦,乃投入胜保幕中。蔡寿祺做事,有人认为虚妄浮夸,但他疾声厉色,坐言起行,自有一份狠劲,很对胜保的胃口。原想好好保一保他,但蔡寿祺忽遭丁忧,而江西被兵,道路断绝,被迫留京守制。胜保给了他一些接济,其余的只好暂时放开手了。
两个人失去联系很长一段时间,在这种境况下重逢,都感慨万千。
蔡寿祺忧满之后,离京到处“找机会”,但他再也没撞上像胜保那样欣赏他的主家,反而不止一次被人厌恶甚至驱赶,因此也是一肚皮的牢骚。此时和胜保两个对酌密言,故人情殷,都犹如空谷闻足音,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感。
胜保一如既往痛骂恭王,蔡寿祺却说道:“克帅,中枢诸公里虽然有人嫉贤害能,但朝廷对你,还是大有余地的。”
胜保眼睛一亮:“梅庵,这话怎么说?倒要请教。”
蔡寿祺说道:“克帅请想一想,你遭事以,多礼堂对你,是否格外优容?种种措置,恐怕不是多
第二章 一字惊醒梦中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