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胡同的惇王府,也还是没有的。”
李鸿章一笑。说道:“这么说,衣、食、住、行,若单论住,下边儿这一百几十位,比上边儿那十位,还要舒服喽?”
周馥也是一笑,说道:“如果天儿冷,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眼下三月阳春,除非遇上特别凌厉的倒春寒。不然,应该是用不着‘暖气’的。”
李鸿章轻轻叹谓:“玉山。我又要发感慨了。”
周馥想,爵帅感慨什么?是因“暖气”有感而发,慨叹夷之长技?
不是。
“你方才说,”李鸿章说,“以前,除了玉河桥,会同四译馆还有……宣武门内瞻坊、正阳门外南横街两处馆舍,后,宣武门和正阳门那两处,都派不上用场了,如今,只剩玉河桥一处馆舍——玉山,你说说,这是为了什么?”
周馥知道李鸿章感慨什么了。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自然是因为进贡的藩属、进贡的次数,都愈愈少之故。”
“是啊!”李鸿章叹了口气,“拿暹罗说,咸丰二年遣贡使,刚刚好撞上闹长毛,道路阻隔,贡使竟不能至。长毛是同治二年就打平了,到如今已经快三年了,暹罗的进贡,可还是没有恢复!嘿嘿,不晓得是音信隔阂到这个地步,还是人家根本就是在装傻?”
“还有越南,上门的次数也是愈愈少了!没法子——脖子被法国人掐住了嘛!”
顿了一顿,李鸿章说道:“暹罗和越南,都是近年的事情——玉山,我之前一直有一个错觉,总觉得藩属跟天朝疏落,是因为近年国运不济,咱们在洋人那里吃了瘪,长毛又扯旗放炮,乱成一团,人家不
第六十二章 藩属和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