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麟低头,默念了几遍,抬起头,说道:“我记得,《金史》中有载:诸京巡警院使一员,正六品,掌平理狱讼,警察别部,总判院事’——这里面的‘警察’……”
关卓凡眼睛一亮,说道:“雪翁渊博!意思仿佛了!”
顿了一顿,又说道:“这个‘警察’,大致就是步军统领衙门的角色了。”
近现代的警察,和清朝的步军统领衙门,其实颇有不同。不过,姑且先这么说着吧,一,便于彭玉麟理解;二,拿步军统领衙门比他的长江水师,听在耳中,也舒爽得很,总不成说“大致就是县衙的‘快班’的角色”?
“三班”——皂班、快班、壮班,在《大清律例》中,可是“贱籍”,子孙三代不得入仕的。
果然,彭玉麟的脸色,舒展了开。
“名不正则言不顺,”关卓凡说,“言不顺则事不成!‘水师’二字,意思含混得很,实有正名之必要——海面上的水师,已改了‘海军’;河面上的水师,接下,就要改成‘水警’。”
“总之,江河湖海上的事儿,‘海军’负责打仗,‘水警’负责治安,各司其职,各得其所。‘国家有事’之时,则海军为主,水警为辅,彼此配合,相互协作,共赴王命。”
彭玉麟点了点头,说道:“王爷擘画明白,玉麟……钦服。”
“这么说,”关卓凡含笑说道,“咱们……成交了?”
说着,右手伸了出。
彭玉麟晓得,这是洋人的“拉手礼”,一拉上了,就有“一诺无辞”之意。这是“平礼”,王爷以此礼相待,自然是推重自己之示,也透着十分的亲切,不过
第一一七章 入我之毂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