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包含着不容反悔、不容推脱的意思。
其势亦无法再推脱了。
彭玉麟终于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关卓凡的手:“玉麟……唯王爷马首是瞻。”
关卓凡哈哈大笑。
他是真正得意了。
关卓凡认为,设立长江水师,安置湘军水师“有功员弁”之外,另有一层永不会对人言的极深刻的意思,彭玉麟未必有,但曾国藩未必没有——就是:拥兵自重。
并不是说曾国藩真有什么“不臣之心”,更不是说他有造反的打算,而是在这个时代,任何强大的政治势力,都必须以相当的军事实力作为后盾,曾国藩作为“湘系”的领袖,为维护“湘系”的整体利益,他必须保证“湘系”手中掌握足够的军事力量——这个军事力量,必须听命于“湘系”,半独立甚至独立于朝廷。
这样,朝廷在谋划“削藩”的时候,就不能不有所顾忌,“湘系”利益受到的损害,就可以局限在一个可以容忍的范畴内。
可是,关卓凡却不能够容忍,中国大地上,还留有一支他指挥不动的武装力量。
如果这支军队力量有限,躲在哪个偏僻的犄角旮旯,关起门自个儿过日子,无足轻重,也还罢了,可实际情形却刚刚好相反!
长江水道是中国东西方向的最重要的大动脉,而长江流域,又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长江水师控扼整条长江水道,真正叫“坐断东南”,关卓凡的感觉,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难受。
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呀!
曾国藩选择放弃陆师,保留甚至加强水师,第一,自然是因为战争结束,没有足够
第一一七章 入我之毂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