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言语殊异”又如何如何,则是把《圣经》中的通天塔的传说揉了进在天津的时候,关卓凡就曾经以之忽悠过御姐的。
这一段话,中西合璧,扯泰西的虎皮,拉自己的大旗。颇能唬唬人的。反正,对于彼时中国士人说,中国的“三代”是什么模样,全靠想象;泰西的“三代”何如,连想象都无从想象。自然上谕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个“噫”字,拟稿之时,颇有争议这是圣旨,不是普通文章,这个“噫”字,呃,会不会有点儿……不够庄重?
不过,关卓凡最后还是决定保留。庄重不庄重的。见仁见智,这份上谕,摆在第一位的。是感染力、说服力。反正,只是一个“噫”字,又不是“噫吁戏”。
好,接着往下看。
“朕拊循万姓,教化天下,满、汉、蒙、藏、回。皆华夏生民,朕之赤子。无有轩轾,岂分畛域?”
这个这个。不同族群,为了言语殊异,鸡同鸭讲,终致大打出手,介么叫人痛心的事情,朕怎么能够坐视不理呢?
咋办涅?
到了这个时候,药方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只要“言语同一”,大伙儿不就重新亲如一家了吗?
不过,上谕没有这么快就图穷匕见,而是继续扯泰西的虎皮,拉中国的大旗:
“泰西诸国,皆族群纷杂,彼此猜嫌,相仇相杀,祸延百代。明君贤相,痛定思痛,乃取一流布最广之族群语言,或曰通用语,或曰工作语言,或曰官方语言,颁行全国,着为永例,令各族群皆操此语言,自此手足相牵,再无争扰,乃得同心戮力,强国富民。泰西诸国今日之盛,实肇造于此矣
第一四六章 通用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