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这个,呃,有负所托。”
“邓大夫太客气了。”
顿了一顿,聂老爷缓缓说道:“邓大夫只要解答了在下的一个疑问,这二百两黄金,便双手奉上。”
解答疑问?
什么疑问?
解答什么疑问值二百两黄金?
自己知道什么值二百两黄金的事情吗?
那还要不要看病了?
果然这二百两黄金,不是单纯的“诊金”。
邓文亮一边转着各种念头,一边尽量镇定地说道:“请说邓某知无不言。”
“家里的病人,”聂老爷说道,“年纪、表症,同一个人,是一模一样的就是今儿在‘东兴楼’,王院判说给邓大夫听的那一位。那么,请教邓大夫,家里的病人,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呢?”
邓文亮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
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在东兴楼,王守正和我说了什么?
聂老爷见他张口结舌的样子,微笑道:“就是那么巧,方才在下也在东兴楼会友,结账出门的时候,经过‘福字号’门口,刚刚好听见王院判说到某位病家的表症在下一听,和家里的病人,竟是一模一样!这实在是凑巧,并非在下有意偷听他人之壁角,邓大夫务请见谅。”
什么?
真的这么巧吗?
邓文亮和王守正吃饭的那个雅间,叫做“福字号”。
“不过,”聂老爷说,“因为要赶着恭候邓大夫的大驾,乃匆匆而去,接下,邓大夫的伟论,就没有听到了,所以要请教。”
如果真是
第一三三章 定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