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接问就好了,何必先摆一百两的黄金出?
不对其实又何必问?病人解衣,直接诊视,不是更好?
王守正的病人,这里的病人,两个病人的表证,像还是不像,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难道他们家的病人,出于某种原因,不便叫大夫诊视?
邓文亮急地转着念头:是不是这样聂乐进城延请自己的时候,聂老爷还没想到家里的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偷听”到王守正的话后,悚然而惊,决定大夫到府之后,只“求证”,不“看诊”?
“杨梅”这种病,确实是不能泄之于外的,虽说医生有为病家保守秘密的义务,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如果,病人不是男子,竟是女子,那更加要
所以,没有把自己接到府上,而是接到了这个乡下的农家里他们不想叫大夫知道自家的府邸在哪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也未必就姓聂了。
邓文亮的心里,微微打了个抖。
不对
若果如聂老爷所言,“赶着恭候邓大夫的大驾,乃匆匆而去,接下,邓大夫的伟论,就没有听到了”,又何“悚然而惊”?
如果已经听到自己说的那句话“这还用说?这是‘杨梅’啊!”那,又何必把自己请了过,叫自己再说一遍这个话?
只能是这样了:当时,隔着门帘,距离也远,客人、伙计,去去,听得不真,也不好再听下去,所以,“杨梅”二字,恍恍惚惚,不敢十分作准,想想去,还是必须当面向自己求证。
可是,还是不大对劲啊
邓文亮转过了无数
第一三三章 定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