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一定,”恭王说道,“户部、刑部的情形,不大一样。 国家百废待兴,在在都要用钱,不从户部入手,大加整顿,开源节流,钱从哪里?你还别说,阎丹初还真是了得,他到部之后,一年下,不说‘开源’,单说‘节流’,户部余银,就多出一、二百万银子,他的手上,现在已经攥了好几百万两银子吧?假以时日,这是不得了的一个数字国家能多办多少事情?”
顿了顿,“刑部呢?冤狱自然也是有的,可是,目下,似乎暂时没有大加整顿的必要。”
宝鋆想了一想,说道:“六爷,你说的也对。目下,朝内北小街最紧要的,是收买人心,刑部的烂事,不比户部的烂账,真翻了起,有的人,就不是摘顶子了,弄不好,是要摘脑袋的目下,他似乎确实没有必要这么往死里得罪人。”
“再者说了,”恭王说道,“刑部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办的。本朝素有‘事必援例,必检成案’之惯例,律例之繁复,六部之中,以刑部为第一,不熟律例,许多事情,堂官亦无从置喙,子颖在刑部,其实已经吃够了司官、胥吏的苦头”
“六爷,你忘啦,齐明堂原本的缺分,可是‘廉政专员’。”
“啊,这,是嗯,‘廉政专员’虽为新设,大清律却只有一部,廉政专员绳墨纠弹,亦要以大清律为本”
“是啊,所以,这个齐明堂,大清律是精熟的!”
顿了顿,宝鋆继续说道:“还有,他是州县出身,下面的各种门道,也是‘门儿清’。刑部的司吏,想唬他难!”
“嗯。”
“另外,”宝鋆说道,“我还听说。当年,
第一四二章 千古是非输蝴蝶(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