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天花’,大解不通,其实是正常的证象。倒是不足为虑;臣说‘挺好’,指的是皇上能进膳了‘出天花’是极折腾人的事情,若始终没有胃口进膳,铁打的身子骨儿,也是扛不住的。 ”
顿了一顿。“不过,大解通了,对进膳多少也是有所助益的,如此说,也算是好的证象。”
“啊,是这么事呃,那,大解不通,倒算是‘正常的证象’,这。又是怎么个道理呢?”
“太后,”王守正说道,“‘出天花’,‘证属重险’,不过,‘重’也好,‘险’也好,只要‘顺’,就不可怕,怕的是‘逆’。”
“‘顺’?‘逆’?呃。那是什么?”
“太后,”王守正说道,“拿解手说,大解不通、小解短赤。都是‘出天花’必有的证象,没有的话,反倒不对了,因此,都可以算是‘顺证’;反之,若大解泄泻。一日多次,对‘出天花’说,就是‘逆证’了。”
“‘逆证’会怎么样呢?”
“这”王守正俯了俯身子,放低了声音,“就非臣下所忍言了。”
慈安晓得他的意思,不由打了个突。
不过,秀眉微蹙,努力思索,还是想不明白:大解不通,叫“顺证”,大解泄泻,叫“逆证”,这不倒过了吗?
她看向站在旁边的关卓凡,脸上露出了求助的神色。
关卓凡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启禀母后皇太后,天花原是胎毒所蕴,一定要‘’了出,且‘’的愈透愈好,这个‘’,其实就是病人拿自己的‘本源’,同胎毒作战,力图将胎毒赶出体内;这战场,就是病人的身子骨儿。”
第一六三章 给母后皇太后叩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