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本源和胎毒,彼此攻防,战况极其激烈,烧恶寒、大解不通、小解短赤、口干喉疼、惊悸烦躁,都是鏖战之表症王守正,不晓得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王守正连连点头,“太后,轩亲王所言,精辟透彻,切中肯綮!”
“既在鏖战,”关卓凡说道,“说明本源正全力以赴,攻击胎毒,纵然胜负未分,至少,敌我双方,也是个相持不下的局面,我方未露败相,此谓之‘顺证’;可是,若大解泄泻,便说明我方支持不住,丢盔弃甲那口气,已经泄了!”
慈安悚然而惊:“啊”
“请太后留意,”关卓凡说道,“天花之毒,乃是‘胎毒’,不同于咱们平日说的‘热毒’、‘寒毒’、‘湿毒’,等等,驱胎毒于体外,只能够靠‘花’,‘花’的愈透,胎毒被赶出的,就愈多,‘泄泻排毒’那一套,于胎毒,却是全然用不上的。 ”
“啊,你这么说,我就都明白了”
说罢,慈安看了关卓凡一眼,心想:幸好有你在旁边儿,不然,谁晓得什么叫“顺”?什么叫“逆”?
由此想到,叫“他”批折子,军机“叫起”的时间大幅缩短,才得以腾出空儿,陪自己接见太医,这个安排,现在看,真是十分之正确!
不过,说是“空儿”,于“他”说,却是更忙了吧!军机“叫起”之后,要陪自己见太医;军机下值,到家,要一份一份的批折子,唉,真是辛苦你了!
想到这儿,慈安的目光,不自主的变得柔柔的了:等皇帝病好了,一定要好好儿慰劳慰劳你!
嗯,该怎么慰劳“他”呢
第一六三章 给母后皇太后叩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