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太医院,皇上生过什么病,我晓得的,你都晓得的啊!”
“呃也是,也是。”魏吉恩点了点头,迟疑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
“皇上的脉象,”王守正说,“太奇怪了!这根本不是‘出天花’该有的脉象啊!如果不是身上还有别的什么毛病,怎么说的过去?”
“你是说,”魏吉恩说,“‘别的毛病’,引致了肾虚?”
“是,”王守正说,“你我都再三再四地把了脉,‘肾虚’是再也不能看错的,就不晓得,是什么毛病引致肾虚的了!”
魏吉恩眉头深锁,努力思索,过了好一会儿,说道:“引致肾虚的毛病,不止一种,可是都是少年酒色放纵、人到中年之后才会有的毛病,怎么都不至于出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啊!”
说到这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本,就有别的什么毛病,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挑这个时候发作!唉,这个时候,人经已被天花折腾的虚极了,就算平日不要命的毛病,这个时候,也”
“可不是?”王守正说,“我怕的就是这个!”
顿了一顿,说道:“最要命的是,如果皇上出了什么事儿,这个‘别的毛病’,病情始终不明,‘上头’以为,是咱们两个,治天花没治利落,那可就”
魏吉恩悚然而惊,颤声说道:“是,是,那可就糟糕了!”
果然如此,四品京堂的帽子,自然远走高飞,想也不用想了;处分则绝不可免,且未必止于“革职留任”谁叫你之前动不动就“给母后皇太后叩喜”?弄得母后皇太后以为大局已定,结果临到头了,突然剧情反转,那还不就是你
第一六六章 呼之欲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