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失误、伺候不周之故?
如此一,“失职”是绝对逃不掉的,“渎职”也不稀奇不办你个“欺君之罪”就不错了!
魏吉恩愈想愈怕,冷汗又出了:“竹宾,咱们该怎么办?要不然,早一点,如实向‘上头’明了?”
“‘’也有个‘’法!”王守正说道,“现在,皇上身上,到底有没有其他的毛病?若有,是什么毛病?这些咱们都搞不清楚,怎么?难道只说皇上‘肾虚’?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凭没据的,这不成了‘诽谤圣躬’了吗?”
“呃是啊。”
“还有,”王守正说,“就算搞清楚了病症。也得看是什么病症?有些病症,不晓得你敢不敢去我可是不敢的!”
魏吉恩愕然:“不敢去?那是什么病症?”
王守正瞪着魏吉恩:“仁甫,你是第一天做太医吗?”
“呃”
“你好生想一想,”王守仁的声音。微微的压低了,“伤肾的诸般病症之中,有没有放在皇上身上,是万万说不得的?”
“呃”
“我再提一提你,这个病。是能够‘过人’的!”
魏吉恩突然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杨梅’”
话说半句,自己打住,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竹宾,你的想头,也太”
说到这儿,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在心里涌了上:怎么就不可能?
“肾虚”本是不可能的,征兆却愈愈明显,既如此。别的乍听起十分荒唐的病症,也未必就不可能!自己方才想到的那些病症,都是“少年酒色放纵、人到中
第一六六章 呼之欲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