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说二是二了!嘿,先是什么‘黄白折’,接着又是什么‘恭代缮折’,正经成了他的‘关天下’了!”
顿了顿,“‘西边儿’若在,至于这个样子?”
这是非常深刻的看法,恭王不禁微微动容:“佩蘅,高论!”
“六爷,”宝鋆说道,“你晓得,我是‘无利不早起’的人,踩‘西边儿’,自个儿没啥好处不说,弄不好还要替别人做嫁衣裳,不是生意经!要踩,就要嗯,我是说,不管做啥,得挑对咱们有正经好处的事儿做呀!”
“正经好处”“踩”文宗,就是宝鋆口中的“正经好处”了。
电光裂空,夜幕掩映下那个绝大的图谋,清晰起:
宝鋆竟是想从根子上否定文宗承继大位之法统!
如果小皇帝的“杨梅”,过自生父,则必是在咸丰五年之前,文宗便已罹患此疾虽不能说文宗践祚之前,便已身染“邪毒”,可是,谁又能否定这种可能性?
一个沾染了“杨梅”的皇子,有资格承继大统吗?
自然是没有的宣宗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子!
就是说,宣宗选错了继承人。
文宗的法统动摇,他的儿子、他的妻子的法统,也就跟着动摇。
此其一。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如果文宗是一个“错误”的继承人,那么,“正确”的继承人,又该是哪一位呢?
还用说吗?自然是
彼时之皇六子、今日之恭亲王!
电闪雷鸣,怒涛汹涌,恭王目眩神移,心旌摇动。
深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郁闷、痛苦、*
第一七八章 连根拔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