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一起破堤而出,在心房内奔腾呼啸,往冲击。
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本,恭王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对慈禧和关卓凡退避三舍了,为此,他甚至不惜“自污”,拿亲生儿子做伐子,以求免于卷入“争立嗣皇帝”这个大是大非的漩涡。
不过,恭王这么做,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即便慈禧和关卓凡一切都照程序,不对他下绊子、捅刀子虽然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儿子,顺利的被立为嗣皇帝,“太上皇”这个位子,对于他说,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如果载澄或是载滢,被立为嗣皇帝,则作为嗣皇帝的“本生父”,恭王一定会被严格要求,同朝政保持绝对的距离。政治不论以任何形式他都是不能再碰一指头的了,就是正常的人际交往,也会被加以严格的限制,宗室之外的朝臣,原则上,都不能再往了,包括宝鋆,文祥更不必说那是军机大臣。
到时候,虽然名义上,恭王依然拥有行动的自由,但真实的处境,几乎形同软禁,就算跑到香山碧寺一类的地方“隐居”,跟着“伺候”他的,也不会只有恭王府的护卫,其中,一定会有“上头”指派的大内侍卫。
非但如此,就是正常的典礼、祭祀,恭王可能都无法参与。别的不说,礼仪就是个麻烦事儿,看着他对着亲生儿子磕头,谁都会觉得别扭包括他自己。
“上头”的种种要求和措施,都会光明正大的施行,没有人会提出异议,甚至也不会有人暗自不服,因为,这是“小宗”入继“大宗”,防止皇帝的“本生父乱政”的标准套路,换了谁都一样谁叫你儿子做了皇帝呢?
第一七八章 连根拔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