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怎么过?还是不?唉!
关卓凡见没有人出声,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各位皆无异议嗯,本,目下天津和北京已通了电报,消息瞬息可达,不过”
他叹了口气,“这个消息,不比其他,我想,不能只拍一份电报了事的,必得一二亲贵大臣,驰赴天津行宫,面奏于圣母皇太后,方才妥当”
这倒也是。
不过,话听到这儿,大伙儿都在想:这个“亲贵大臣”,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这一一往,”关卓凡说道,“大约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顿了一顿,“方才,在养心殿西暖,恭亲王和我,面承慈命,钦奉懿旨,集会各支亲王、近支亲贵、军机大臣、御前大臣,母后皇太后吩咐,会议之上,要恭亲王和我,先请问大伙儿一句,是否等到圣母皇太后那边儿,有所训谕了,咱们这边儿,才开始议立嗣皇帝?”
说罢,转向恭王:“六哥,‘上头’是这么交代的吧?”
恭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是。”
到此,心思活络的人,皆心下恍然:为什么从养心殿到太极殿的时候,恭王的脸色那么难看?
“议立嗣皇帝”这个题目,是恭王避之而唯恐不及的,为此,甚至不惜以痛责嫡子、捆送宗人府的手段“自污”,结果,左躲右闪,不但没有避开,反而变成了一个“主持人”的角色!
不说儿子做了“嗣皇帝”,于他是祸是福了,单说一点他既是“当事人”,又怎么好做“主持人”?
想一想,唉,真是替他为难!
这不是“吾居炉火上”?
第一九六章 她要避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