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嘿嘿,心情如何能好?
也有人觉得奇怪:恭王的苦心,“上头”没有理由不晓得就算“上头”笨一点,自个儿念不及此,轩亲王也没有理由不说给她知晓吧你可别跟我说,轩亲王不晓得恭亲王的用意!
既如此,为什么还是派了恭王这个差使?
钟粹宫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或者说,朝内北小街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还有,这个差使,恭王没有辞吗?还是辞是辞了,不过,“上头”不准?
大伙儿想象不到养心殿西暖当时的尴尬情形:母后皇太后交代过了,就支撑不住了,接下就是传太医、请脉、起驾钟粹宫,根本没给恭王再说多一个字的机会。
就是说,辞都没机会辞,也就谈不上“准”还是“不准”了。
“各位都是与国同戚的人,”关卓凡说道,“有什么就说什么,无须任何顾忌,请吧!”
话音刚落,便听醇王大声说道:“好,我先说两句!”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醇王身上了。
“我以为,就是轩亲王方才说的那句话‘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不能在这儿干等天津的信儿,人既然到齐了,‘议立嗣皇帝’的题目,就应该马上开议了!”
醇王的话,并不令人意外,不过,他的语气,却叫人觉得奇怪:听上去,怎么好像吃了枪药似的?
大伙儿不知道,醇王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儿呢。
他本以为,奉旨主持“议立嗣皇帝”会议的,一定会是他醇郡王。
“议立嗣皇帝”,是亲贵的
第一九六章 她要避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