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更确切些说,是近支亲贵的事情,关卓凡是“当家人”,奉旨主持这个会议,是应当的,可是,除了他,就该轮到我了呀目下,“台面上”的近支亲贵,自当以我为首,怎么会是六哥?六哥已经“退归藩邸”了呀!
而且,“议立嗣皇帝”,是端的,这个,朝野上下,谁不晓得?主持相关会议,难道不应该顺理成章的,就派了我的差使吗?
“上头”如此安排,是因为“哀毁过逾”,昏了头,还是哼,因为我跟她吵了一架,故意打压我,给我穿小鞋?
不过,醇王自然是不晓得,别人是怎么看他“首倡议立嗣皇帝”之举的。
大多数人,都觉得醇王当初的举动,纯属杞人忧天,甚至无事生非看吧,“大事”一出,“上头”立即就把这个题目交代了下,一刻钟也没有耽搁,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上头”从就没有过“延宕继统”的意思!
当然,也有少数人包括醇王自己以为,“上头”之所以如此干脆,正是因为当初他首倡其议,择善固执,犯颜直谏,甚至演出了“闹殿”的戏码,给“上头”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因此,才不得不行的。
醇王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接自己的话头,心里的火儿,往外一拱一拱的,声音愈发的高亢了:“再者说了,圣母皇太后目下的情形,也不适合出面主持议立嗣皇帝!因此,不能等,不必等!”
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卓凡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圣母皇太后还在为文宗显皇帝祈福之中,本确是不宜过问朝政的,可是,议立嗣皇帝,不是普通的朝政,其紧要之处,毋庸讳言,是过于为文宗显皇帝祈福的,礼有
第一九六章 她要避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