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滚蛋!”
“唉,也是没有法子,仁、宣一系,选不出嗣皇帝了,这个,礼有经,亦有权嘛”
“有这么‘权’的吗?请问,女子既然可以‘继宗’,从今往后,女儿出了,是不是就可以分家产了?你妹子奶奶的,你没有妹子,我可是有妹子的!现在她还没有出,可女儿家总是要出的呀!你说,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哪儿晓得呀?”
“所以说,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哎,你说,仁、宣一系,既然选不出嗣皇帝了,真的就不能往仁、宣一系之外去找人了吗?”
“难!你也别管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了,你就当自己是哪个近支的王公,你问问自个儿,乐不乐意从远支里边儿选嗣皇帝?”
“这”
“真要从远支里边儿,选了嗣皇帝出,过了些年头,弄得不好,人家那一支,就成了‘近支’,你这原本的‘近支’,反倒成了‘远支’了!”
“至于吗?这个,‘小宗’入继‘大宗’”
“屁!什么‘小宗’、‘大宗’?不都是从人嘴巴里说出的?今儿说人话,明儿说鬼话,很稀奇吗?人家长大了,亲政了,掌权了,照应自己的本支,你有法子?前明的朝臣,那么横,到底还是拗不过做皇帝的,本朝哼!”
“也是,也是!嗯,如果真的从‘近支’变成了‘远支’,那可就热闹了!爵位、差使、出息,‘近支’、‘远支’,那个差别,大了去了!”
“所以啊,我觉得,宝廷这一嗓子,弄不好,就是哪个‘近支’的王爷在后面捣鼓,支使他出面嚷嚷的呢!”
第二一四章 痛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