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说,这份家业,与其叫‘外人’拿了去,还不如叫自家的女儿承继呢!自家的女儿做了皇帝,咱们还是雷打不动的‘近支’啊!”
“就是这个话!”
“不过,宝廷可是‘远支’的”
“嗐!‘远支’的多了去了!能落着好处的,只有选出了嗣皇帝的那一支,其他的支庶,现在是‘远支’,将还是‘远支’,有你一两银子的好处?你说,嗣皇帝有可能从他们老郑家选吗?”
宝廷是郑亲王济尔哈朗的后人。
“这个确实不可能!肃顺、端华两兄弟,刚被杀掉没几年呢!”
“这不就结了?反正,嗣皇帝不论从哪一支挑,我这一支,左右都是没有好处的!我自己个儿就更加不必说了!可如果”
“可如果荣安公主登了基,我这份儿‘拥立之功’”
“嘿嘿,明白了吧?就是这么事!”
大伙儿一边儿口沫横飞的议论,一边儿盯着紫禁城的动静,看看“上头”拿宝廷的这份折子怎么办?是“交议”呢?“留中”呢?还是“驳”甚至“痛驳”?
如果“交议”,就是说,“上头”认为,这份折子是有讨论的价值的,既然“是有讨论的价值”,那么,大多数情况下,“交议”就代表了“上头”的这样一种倾向性:折子里的观点未必都对,提出的方案也未必都可行,但是,“不无可取之处”。
据此逻辑,宝廷“为文宗显皇帝血嗣未绝仰祈睿鉴事”一折若“交议”,几乎就意味着,“上头”有意立荣安公主为帝了!
当然,也有例外,譬如,“铁路大辩论”的时候,徐应祥
第二一四章 痛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