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第“呵呵”一笑,说道:“王爷太替吴柳堂留面子了,什么‘颇做流连’?简直就是一头扎进了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几乎就把红粉窟,变成了英雄冢!”
顿了一顿,“就为他贪恋佳人,不能专心用功,因此屡试不第。师长同乡,见他愈闹愈不像话,不能不出面干涉,将他从韩家潭的‘清吟小班’逼了出,搬进了广渠门外的‘九天大圣庙’那是我们关中会馆的公产,因为位处外城之外,地方清净,无红尘纷扰,无翠袖移志,便于用功。”
“这样很好啊。”
刘宝第“哼”了一声,说道:“王爷不晓得他!只不过在‘九天大圣庙’住了三、五天,便相思难耐,又自行又搬了韩家潭!”
“啊?”
“这下子,”刘宝第说道,“可把大伙儿气坏了,警告他,如果不搬‘九天大圣庙’,公中就断绝对他的资助!他却不以为意,说,我就算到大街上去卖文打卦,也不见得就饿死了!”
醇王微微摇了摇头:“这位吴柳堂,还真是”
“大伙儿没有法子,最后,只好使出一条釜底抽薪之计找到了吴柳堂那个相好的姑娘,叫做‘儿’的,晓以利害。”
“这位‘儿’,”刘宝第叹了口气,“倒是个懂道理的,她对吴柳堂扳起脸,说,我爱的,是你吴某人的才,不是你在烟花巷里空掷流光,你若不能够金殿传胪,就不要再见我了!”
“哦那,吴柳堂怎么样呢?”
“还能怎么样?只好搬‘九天大圣庙’,发愤用功了!”
说到这儿,刘宝第笑了一笑,说道:“彼时,正好‘四大徽班’的‘四喜
第二一九章 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