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重新由余三胜掌班,努力振作,于是就有人写了一副对子,叫做‘余三胜重兴四喜班,吴大嫖再入九天庙’。”
醇王“哈哈”一笑:“这副对子,倒是工整,只是未免太损了些!”
“损是损,”刘宝第说道,“不过,对吴柳堂说,倒是好事!佳人正言相弹,外人谑语相讥,两重刺激之下,他愈加发愤了!第二年,嗯,道光三十年庚戌科春闱,吴柳堂终于金榜题名了!”
“啊”醇王赞叹着说道,“这,倒算是一段风尘佳话呢!”
“王爷说的不错,”刘宝第却叹了口气,“只是可惜啊”
微微一顿,“吴柳堂兴冲冲的去找儿,谁知,等着他的竟是噩耗!上一年冬天,儿得了绞肠痧,没挺过,香消玉殒了!”
“啊?!”醇王不由失声,“唉,可惜,可惜!”
刘宝第又叹了口气,说道:“吴柳堂大哭了一场,又大病了一场,几乎也没有挺过!唉!”
“可惜,可惜,实在可惜!”
“王爷”,刘宝第说道,“吴柳堂流连烟花巷,非肌肤烂淫之行,他眷顾的,由始至终,只有一个儿,他是把这个女人,当做了真正的风尘知己!”
顿了一顿,“吴柳堂此人,至情至性,认定了的人,认定了的理,九牛不!他钟情烟花女子,以致荒废举业,看似荒唐不经,可是,王爷,我说句实在话,如果换一个循规蹈矩的谨饬君子,未必就敢、未必就肯,逆龙鳞、劾权臣!”
“这也是!”
微微一顿,醇王说道:“怪不得先生方才说,‘若没有这个外号,吴柳堂也未必就肯出这个头,犯颜直谏
第二一九章 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