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先生之言,深得吾心!”
顿了一顿,“先生和吴柳堂,是至交?”
刘宝第微微一笑,“吴柳堂从‘九天大圣庙’搬儿的香巢之时,关中诸公,不是公议要断了他的资助么?那个时候,我也在北京,手头虽然不宽裕,却资助了他几两银子。”
这个交情不得了!“雪中送炭”什么的,已不足以形容了,吴可读感激刘宝第的,绝不仅仅是那“几两银子”,而是“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才”的相知!这真正是刎颈过命的交情!
醇王兴奋的说道:“好,那么,就全拜托先生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