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明世宗之所作所为,”吴可读说道,“‘上头’愤激击案,可知成见至深,一切为其辩解之辞,都会火上浇油,颂宇,我实话实说,为大礼议‘涂脂抹粉’之举,未免有些呃,不合时宜。”
“什么‘不合时宜’?”刘宝第说道,“根本是殊为不智!柳堂,你不必跟我客气,确实是我想的差了!快说,你的‘这条路子’,到底是什么?”
“你说,‘上头’目下,于嗣皇帝之立,最担心的是什么?”
刘宝第沉吟说道:“你是说‘张太后第二’?”
“着啊!”吴可读双掌轻轻一击,“鲍雨亭的折子,借‘大礼议’,极力铺陈‘小宗入继大宗’之弊,这个账,咱们先得认下,然后告诉上头,如何去除‘小宗入继大宗’之弊?”
微微一顿,“若‘小宗入继大宗’之弊可除,自然就不必去立什么女帝了!”
“啊?”刘宝第并不掩饰自己怀疑的表情,“柳堂,我可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你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啊。”
吴可读一笑,说道:“没那么玄乎!我的法子,说起也没什么稀奇,咱们还是拿‘大礼议’说事儿”
顿了一顿,“武宗宾天的时候,世宗虚岁已经十五了,已经可以算是成年了。进京之后,他和张太后,才算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虽为近亲,其实素无感情,说的俗点儿,这一声‘娘’。自然叫的不情不愿”
“我明白了!”刘宝第兴奋的打断了吴可读的话,“柳堂,好算计!”
吴可读微微皱了皱眉。“算计”二字,不是他爱听的。
刘宝第没管他那么多。继续说道:“只要
第二二六章 我代表人民警告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