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震:“你是说,醇邸,呃,竟是想取轩邸而代之?”
“不然的话。刘颂宇上跳下窜,蹦得那么起劲,为的什么?”
顿了一顿,“你认识刘颂宇多少年了?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晓得?他是那种守正卫道之士吗?”
吴可读脑中一片混乱。
刘宝第还真不是什么“守正卫道之士”,他是典型的纵横策士一类人物。重利害,轻义理,讲霸道,不讲王道。刘宝第找吴可读写这份折子的时候,吴可读还觉得奇怪,这一,刘宝第怎么对继统、承嗣的“正道”如此执着?
这么说。女帝什么的,不过是太平湖拿攻掉朝内北小街的一个借口?
我真的入了人家的毂中而不自知?
吴可读脑中,“嗡嗡”作响。
“其实,”张椿叹了口气。“继统、承嗣不管嗣皇帝是男、是女,不都是人家的家务事?柳堂,你说你一个汉员,瞎搀和个什么劲儿呢?宝竹坡跳了出,那是因为人家姓爱新觉罗!”
“家务事”、“瞎搀和”的说法,吴可读并不完全同意,再者说了。鲍湛霖不也是汉员吗?
不过,他无心就此和张椿展开辩驳,定了定神。说道:“茂谷,怎么会是呃。在京甘籍同人,公推你找我的呢?”
张椿“哼”了一声,说道:“问得好!”
顿了一顿,“我问你,甘肃的乱,是哪个平定的?”
“左季高啊”
话一出口,吴可读就知道张椿是什么意思了:“呃,左季高麾下,主力是展克庵管带的轩军。”
“饮水当思源!”张椿说道,“轩军拔甘肃于水
第二二七章 打倒昨日之我(2/9)